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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19th, 2009 — 未分类, 眼睛圆圆的句号
TO LEO:
这是删了再写的第三遍了。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所以,以这样的开头,固执地写下去。
这样的开头一点都没有温情的色彩,就像你发来的信息,没有明确的标点,而生硬地连在一起。每一条信息里的称呼,都是小孩。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吧。所以当我看到你叫小孩时,并没有能力回想起你以前对我的称呼而对“小孩”这个称呼进行争辩或者反抗。
我不知道是人变化太快,还是你记忆中我的出现了偏差。你以为我是个爱哭的小鬼,你以为我总是皱眉的模样。而现在的我,已经笑出了鱼尾纹。只是短短几条信息而已,这非常符合已经关系淡漠的朋友的交往方式。然后,下一次的联系,大概要半年后了。
约莫记得我们上学期应该联系过。你说,你要来看我。我说,我要走了。你说,当然知道,你去北京看我。我隐约记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笑的符号或者文字。我已经不能想象出你微笑的样子。我记得,只有你的背影。你很高,很瘦,但是却有很宽的肩膀,穿一件暗色的毛衣,像一个稍显纤细的衣架子。
我总是记得一些琐事。毫无意义的琐事。
转学过去第一天,你坐在我的斜前桌。那一天,其实是极糟糕的。而这个糟糕的开局也奠定了我后两年并没有什么舒坦日子。当然,以我对外界的敏感程度,其实很多都是不自知的。那些龌龊事,在前段时间和大青同学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中才知道。“龌龊”是当年,那些同学最喜欢说的词语。
我不喜欢打电话。长时间的电话只有给妈妈和大青。
朋友出100个芒果赌我是“颜控”,而我的确是。所以,在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看见了你的泪痣。这对于当时无知又想装纯情的我而言,泪痣是多么浪漫的东西。而这个“泪痣”在之后我们的友谊之路上奠定了我会主动的基础。
后来换到了前面坐。你开始坐我的正前方。你当然是比我高的多的,而老师安排座位也从来不是按身高的。这一次,可能将近一年。
你是个爱干净的人。我们要穿校服,而你的校服总是十分干净的。我们是无比多而杂乱的书,你那里永远是摆放整齐的。
其实并没有喜欢转笔。但是物理老师总是要强调这个事情的存在,严禁我们在他的课上转笔。所以,在他一再的提醒下,我开始会在别的课上转笔。其实你叫我“小孩”还是有几分道理,例如转笔这件事。我总是画的满手,满脸都是笔迹,甚至诡异到脖子也会有。然后还有你的衣服。你坐在我前桌,所以后背被我的笔画了一幅简笔抽象画。这种事总是幸灾乐祸者的,他们很高兴地告诉你,所以你转过身来,把我的笔按了下去。然后爱干净的你严肃地看着我。
好吧,我的确很羞愧。在第二次又被你那样看着之后,我开始不转笔了。
你是数学课代表。当我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高中就开始抄作业了。我抄了你一年多的数学作业。坐在你后桌的时候,总是可以第一个拿到你的数学作业。这对于写作业要对答案的我,是极惬意的事情。
那个时候,下午的课和晚上的课之间隔了吃饭的时间。在坐你的后桌时,还没有和大青坐同桌,还没有和她熟络,所以我是一个人去吃饭。有些时候,就麻烦你带饭了。这对于当时和现在的我而言,都是极其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和大青上次的通话中,她告诉我,班上的同学称之为“暧昧”。
话说,那两年的我,只是专注于学习和电视。
而你,会在晚上回家拥挤的校车上,偷偷牵着女朋友的手。你的女朋友一直都是好看的人。
在某一次的周一大扫除,命运般地我和大青,班长还有二团,四个人搭上线了。短短时间内,我们果断地决定要换座位,并派遣班长做先遣队。谁和谁同桌是班主任费尽心思排的,这么费心思的结果,是当然不可能让我们换位子的想法轻易得逞。好在,我们是坚决的,且成绩是班主任那里最有利的砝码。她妥协了,在脱离那个班集体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班主任让我们死的很难看。
她把我们每一个之前的同桌叫出去谈话,问“你觉得你们俩关系怎么样啊?”前同桌当然是说“很好”。班主任接着说:“可是她(他)不想和你坐同桌了。”
所以,在我们成功地换了座位之后,我们像一座孤岛,镇守南边最靠窗的位子。
这一切,你都是不知道的。你只知道我主动要求换座位,而你也是有点生气的。我记得我写了纸条,是什么忘记了。然后我们还是朋友。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天秤座信口胡诌虚伪的本领原来是与生俱来的。
这之后的高中生涯,基本就是没有联系了。
8月8日,是你的生日。暑假,你请客,晚上吃饭。我说没有空,当然如果我想去自然有空的,只是我们在脱离了那个班集体之后,就再也不想和它有瓜葛。班级的同学聚会一共去过两次,我们,我和大青,我是为了见大青和小何,大青是为了见过我和某人,在小何抛弃了我之后,大青抛弃了某人之后,我们迅速达成共识,不会再参加同学聚会。晚上没空,所以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饭。你说我是你最好的女生朋友。对此,我是颇感欣慰的。
我喜欢朋友这个词,我喜欢友谊这种东西。
然而,我是不漂亮的,一直都是。我不拍照,我不唱歌,我不跳舞。所以你要给我拍照留念时,我拒绝了,当然你的手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拍出来的一定是吓人的东西,你删了那张照片。然后放下手机,安心吃饭。
我们还在一次同学聚会见过一次。没有说什么话。
后来,便一直没有见了。偶尔聊天,一般而言,对于熟人,对于朋友,我都是温婉而不带刺的交流的。所以,据我估计,我那虚伪的天性让你以为我是个极善解人意的人,而长时间未见使得你对我的长相产生了期待,那个时候你又刚好失恋。所以在我的某次回校途中,收到一条诡异的信息。而我也果断地告诉你我的分析结果。
我一直想致力于心理学的。
开学之后,我们好像还联系过一次。在某天夜里,心情沮丧,qq上遇见了你。聊天自然是不愉快的,因为完全没有欺哄别人的心境。然后,在校内上,我和姓高的女生随便聊了几句。她是你的新女友。
她很好看。这是我对于这个事件的唯一想法。这也再一次的说明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关注不到美色以外的东西。
后来,我们就几乎断了联系。
因为你的“泪痣”,我觉得健忘的我都不可能忘记你。而你曾经是我的好朋友,现在是我的朋友。
你一定想象不到,我其实是个爱笑话多冷漠虚伪的人,而不是你说的需要人疼的“小孩”。
FROM:韩
04月 18th, 2009 — 眼睛圆圆的句号
鸣鸣:
其实是本来打算和怀念大葛的时候一起来怀念你。因为姓氏一样,我总是觉得你们的关系像兄妹一样亲昵,无比固执的认为。可是对于大葛,只在后来朋友的讲述中,知道我和他曾经很熟稔。我只记得,他给我说,他手臂很长,可以搂三个女生。
然后,剩下的事情。想起的琐事,其实并不具有什么意义。像我记得他喜欢BEYOND的歌一样。记得他说我,“合唱的时候我回头看你,你没有唱歌。”他是领唱。
我喜欢听歌,却极讨厌自己唱歌。
鸣鸣,我也没有听过你唱歌。记忆中的你只有两个表情,笑或者平静到悲伤。
一直觉得你是好看的。只是胖了些。上高中之后,开始短发。细碎的留海盖住前额,这个发型我也很喜欢。在大学时,钱包里有很多以前朋友的大头贴,有你的,是在某次超市刚好遇见,你给我的。真的很好看。而你一直觉得自己胖。
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你偷偷和我说,你去检查了,胖是激素的原因。所以减肥很难见成效。
上了大学,联系就渐渐少了。记得大学时,发现你对豆制品过敏。你刚好不喜欢吃豆子。然后,某次机会,得知你有了男朋友。其实我对朋友有没有男女朋友这件事是不好意思去问的。但在一个假期里,钱同学问我,“婷婷有男朋友了吧。”我说,“我不知道。”钱同学就说我,“你都不关心下。”然后就在后日的样子,却刚好遇见婷婷和男朋友约会。自然过去打招呼,然后闲聊了下。“你都不告诉我。”趁她男朋友点餐的时候,我和她交流了下。“这种事情,肯定不好意思说啊。你要自己问啊。”婷婷同学如是说。
哦。“朋友有没有男女朋友,我要厚着脸皮主动关心”的想法深入我心。
所以,鸣鸣,我就问了你。还看了照片。很嫩的小男生。网恋。然后知道你现在和徐徐关系最好。徐徐是我幼儿园同学,徐徐男朋友是我小学同学,你是我高中同学。世界真小。其实,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圈子都太狭隘了。
现在,你在东北,我在西南。基本断了联系。
八卦使人亲近。所以,之后,我们渐渐交流多了起来,我开始去你的空间常驻。你总是在写你的爱情。在写爱情时候,句子自然都是隐晦的,看个三分明白。我只要知道你快乐还是悲伤就好了。
然后就一段时间,都是悲伤的心情。
鸣鸣,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我没有去关心你。因为我除了知道那个男生哪里认识的,就一无所知了。对于网恋完全不赞成的我,怎么跟你说呢。
所以,开始像一个偷窥者。
空间空了很久。然后,我自娱自乐的能力也是十分强大的。忘了再关心你。
在这个寒假,知道你有了男朋友。依然是网恋么。只是换了网游。鸣鸣,如果爱情让你幸福的话,我支持你。即使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但是我相信,它给予你的快乐大于最后的一点悲伤。
记得那次见你。从餐厅出去,你走在我前面,把手别在身后,我牵着你的手。^_^ ,这其实像你牵着小狗。
鸣鸣,其实你真的很好看。笑起来也很好看。胖女孩也会有爱情。
如果爱情让你幸福,你幸福就好了。
FROM: HY
04月 17th, 2009 — 眼睛圆圆的句号
ZY:
我会一直记得,曾经有一张素白的卡片,上面有你娟秀的字体。你给我和小鸡仔的卡片是一模一样的。你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你和小鸡仔是很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和小鸡仔是很熟的朋友。
现在,你断绝和我们所有的联系了。小鸡仔是我的发小,是我最好的朋友。
很简单的关系,却被当时幼稚却以为自己成熟的我们玩弄成无比复杂的玩意儿。
当我开始回忆你,竟然发现时间过于久远而不能有所想起。8年而已。还不到十年。我竟然就要忘记所有的事情。
记得初二时,你发现我政治卷子少算了5分而应该是61不是56时,匆匆跑上讲台,却被绊到的发红的脸色。当时的你,是不是在想,应该让那丫头自己过来和老师说的。
记得,记得。我竟然不再记得任何关于你的动态场景和静态画面了。
前些日子,小鸡仔发了你男友的照片,你的校内只是一张图片,一个抱着腿哭泣的女生。她还发了另外的女生。其中的复杂关系我没有搞清楚。EXEX之类的东西总是让我头晕。
我们曾经有那么多话要说,我和小鸡仔还去过你们班。我们还偷偷看那些和你玩耍的男生。
然后,现在我只知道你在哪读书而已。我想,小鸡仔也一样,丢了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那三年,你一定是我最心心念念的朋友。只是,又三年,又三年。
小鸡仔要生日了呢,一会去选个礼物。
其实,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吧。或许,你从来都不需要我们这些朋友。你就像那个独自哭泣的女生。你从来都不缺少喜欢你的男生呢。
有些人,是为爱情而活的。
你总是温柔安静的,印象里,即使笑也是很少露出牙齿的,不像我和小鸡仔,没心没肺,闹腾的要死。假期里,总是和小鸡仔,在外面晃到11点才回家,一起吃东西,一起瞎逛。
她比我矮,却喜欢让我挽着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然后,我应该说,对不起,还是再见。
我突然发现,其实和朋友断了联系很简单。qq隐身,校内注销,手机换号,邮件不回复。我们在玩藏猫猫。藏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你说,要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么。还是一个美妙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算了,我不是个喜欢打电话的人。我不喜欢说话。我应该是个安静的人啊。真奇怪。
你说,是不是。我还记得你们家号码呢。3****821。我竟然记得。
我去给小鸡仔挑礼物了。
你,记得要幸福,就好了。曾经,你的幸福是我最重要的事。
FROM: HY
04月 15th, 2009 — 未分类, 眼睛圆圆的句号
NO.1: TO小何—原来友情也可以只有开始,没有结局
请原谅我开始怀念。却只能用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来怀念你。
对于“分别”这件事,即使是个冷淡的人,却也是有一定认识的。渐渐的,忘记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在还能记得一些时候,用码字的方式,在内网唠叨,你不会看见,而我, 也不需要你看见。
一直在想,要写谁。那些还在相处的朋友们,每一天,多认识他们一些,多喜爱他们一些。所以,现在的我,还不能回忆什么。因为我还在期待。
而,小何。在我不再执着迷恋那个叫沧月的女子的书时,我们,其实就已经分离了吧。一直记得曾经你对我的特别描述:“喜爱她,就像喜爱那个叫沧月的女子”。
所以,第一个怀念的是你。现在的你,我已经完全不熟悉。过去的,我只能用怀念来充实。
很多时候,我已经不能想起,是怎样实现认识的人到朋友的质的突破。把高中仅存的一点点记忆抽丝剥茧出来。我们,竟然是在大一时候才熟络的。
用一种书信的方式。
高三最后的一个月,每天晚上一起回家。在车上,我们只是坐在后座,说话,只是一些漫无边际的闲聊。很多时候,在看窗外。我总是习惯看窗外。在快要到你家的时候,开始想,快到了。对不起,在距离终点的时候,我总是开始迫不及待。我不是个擅长等待的人。却也不擅长争取。
路程其实很短。起步价的路程而已。
大一的时候,开始写信。甚至不记得自己去哪寄的信,只记得小何总是寄来厚厚的一沓,还会贴上大头贴。微笑的圆睁着眼睛的样子。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即使现在是卷发,依然充满稚气。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吧。所以在大学的时候,南京的同学都很宠你。
那个被我踩脚往后跳的范范,在中秋晚上电话里唱歌的范范,那个戏谑的叫我小黑的范范。在大学一个月之后,失去了联系。然后在你的来信中,知道你开始称作范范为哥哥。他开始很认真的照顾你,你开始很依赖他。直到现在。
那个打电话想探听大青信息的HX,在未遂之后竟然开始打起你的主意。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你对于他去看你的高兴,让我还是最终闭了嘴。
他们都很宠你。包括你寝室的那帮孩子,你学校的那个男生。
现在的你,幸福了吧。考研顺利。然后,爱情顺利。你那幸福的一路,我都没有见证。我想起了我们的开始,却没有看到结局。就这样失去了联系。
翻看手机的号码。似乎除了换号,都不会联系了吧。
记得最后一次见你。同学聚会。晚上的饭局。下午先约了你。那天雨很大。我在商场等你。我们见面,时间还早。就去附近的你家。出商场的时候,遇见高三的化学老师。我们打了招呼,他认识你,却不认识我了。本来对淮中老师还是很有好感的,觉得他们很亲切,对学生很上心。我觉得,我看见老师茫然的眼神和说再见的时候,我一定是在笑的。我笑着决定,这是参加的最后一次高中同学聚会。
去了你家。那个路上很多积水。我们颠起脚尖,我跟在你后面。记得那天我戴了棒球帽,扎着辫子,你在前面,头发披在肩上,留海编成辫子夹在两侧。你妈妈在家里。开始给我说你一天要喝很多水,皮肤很好。我无言。我不是个皮肤好的人。
鞋子湿透了。阿姨叫换双鞋。
其实没必要,不是么。在出去的路上,依然会湿透。
去了吃饭的地方,我和大青一起。你和Z雪一起,坐在我们的对面。没有交流,甚至在喝酒的时候,只是礼貌的喝了一杯。
小何。这是我们友情故事的结局么。一杯啤酒。或者你们都没有喝。
记得男生过来喝酒,你们总是赖着不喝。这是女生小小的特权吧。呵呵,懒的废口舌了,直接喝了,和范范,和朱小白,和郭二团,或者还有些我忘记的人。
不会再见了呢。
小何,我们的友情或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深厚的。
在我最喜欢《护花铃》,最喜欢迦若的那段时间,感谢你,接受我的推荐并爱上那个叫沧月的女子。
我一直都知道,除了死亡,没有什么可以永远的。
FROM:小韩
04月 14th, 2009 — 未分类
2,3,4,5,6,7,8,9——————–打一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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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答题。然后,Q: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very often? A: I Kissed A Girl-Katy Perry(再一次,Dilemma…)
很有趣的答题。因为答案不是自己写出来,而只是刚好听的歌曲名字。
也曾经和女生很亲密过。在初一的时候。那时候,流行溜旱冰。总是会摔的非常痛。朋友就会过来亲亲你的脸颊,用手抚你的背。然后牵过你的手,说“我带你,别怕。”
那个时候,面对台阶不能上去。男生伸出手来拉你上去,内心小小地斗争,或许还会露出羞赧的神色,然后伸出手去。第一次牵男生的手,却是出于帮助的目的。
第二次握住男生的手,已经是大一的时候,因为排英语短剧,剧情需要。。
不曾和男生亲密过,至多,坐男生的自行车。在上车后,谨慎地把手放在自己身旁,身体僵直,这样不会碰到他们。
我听punk,我听 pop,我听 rap,我听 r&b,我听 rock,我听 country。
我记得很多人喜欢的歌手,他们都不再喜欢了,我都还记得。
然后,被说了好多句“没救了”之后,脑子短路。记得的那些瞬间又忘记了,然后,我要去看书了。
04月 12th, 2009 — 未分类
04月 10th, 2009 — 未分类
话说看见一个评论说,BLOG—>GROUP。貌似是这样的。
但是那些评论,只是话语而言,当一切没有成为现实之前,我都不当真。
很困,很困。
大概因为安定的关系。吃了两天,依然半夜醒来。但清醒的时间变的短暂。很好很好。
心情,不好不坏。
BLOG熟悉的人,突然都不在。
然后,那些故事。那些想法。都是戏言。都是 。
04月 8th, 2009 — 眼睛圆圆的句号
凌晨三点半。毫无预兆地从睡梦中醒来。清醒程度甚过白日。
睁着眼睛,可以更好地感觉到困意。然而,很困,睡不着。困意, 睡意原来是两个概念。
如果我抽烟的话,或许会站在阳台上,感受夜的凉意,抽一支烟。看着窗外迷茫的灯光,情绪一点点涌上心头。
然而,我只是爬下床,去上了厕所,然后用两个食指堵上耳朵,冲厕所。因为觉得夜里的一点点动静都很吵闹,索性学了掩耳盗铃的法子。也没有在阳台上逗留,因为清水河的夜里还是很凉,只是很快地爬上床,继续捂被子。
四月了。依然是冬天的两床被子,其实有些暖。伸出个胳膊晾在外面,继续圆睁着眼睛感受睡意。当终于觉得有能力睡着时,抱着我的枕头,翻个身。依然把心脏压在下方。
四点半,终于睡着。半夜醒着的时间,取中心时刻,凌晨四点。
PS: 今天去医院开了安定。竟然是精神用药。当药停了的时候,我会不会成为真的疯子。
04月 7th, 2009 — 未分类
话说准备从校内和天涯绝迹了。
舍不得我的农场。。因为和伙伴们一起玩的热火朝天。我爱这种感觉。我们在做一样的事情。你的心情,我都明白。我的心情,你都明白。
亲爱的大青在校内写的日志。一样和我是浮夸的模样。可是我都懂。
用她的话说,“你说我们又不在一起,怎么连变态的步调都一样呢?”我回答:“心有灵犀不点都通。”舍不得你,所以索性关了特别好友。
班长说,“你就是那种朋友很多,但不是都不是好友的那种人。”
算对吧。却又不对。因为我没有什么朋友,总是在可以更加亲近的时候,突然竖起所有防备。好友有一些,可以依赖的。她们向我寻求帮助时,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拒绝的朋友。
像小猫,像汤圆。像小影,像大青。像大黄,像小鸡仔。
总是在这个时候,抑制不住地想念她们。我是个自私的人。一直都是。
突然发现,最好的好友,我已经丢弃了一些了。在你们的校内上,特别好友出现我的名字,我惭愧。小何,HL,我惭愧。。
然后。没有然后了。
04月 5th, 2009 — 未分类
是这个词了。
对于现阶段生活的真实再现。。
然后我很烦。但是都给我妈妈说了。所以不再赘述。
然后炫耀一下最近极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词语:“滚。。。。。。。。。。”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