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节日里打连连看的都是厉害人物,一个场子里,至少4个以上是对对星座的以上级别。打下20来局,胜不到两局,何其惨烈的战况。
这样的战况,严重打击我小小的自尊心。所以,毅然决然的决定,从良了。
不打连连看了。。
我听不见,也看不见。感觉是极其奢侈的东西。我大声笑,痛快哭。安静地装作乖巧的样子。——-原来,每个人都是演戏的天才。
12月 24th, 2008 — 拧眉毛的叹号
原来,节日里打连连看的都是厉害人物,一个场子里,至少4个以上是对对星座的以上级别。打下20来局,胜不到两局,何其惨烈的战况。
这样的战况,严重打击我小小的自尊心。所以,毅然决然的决定,从良了。
不打连连看了。。
12月 21st, 2008 — 眼睛圆圆的句号
会希望,像那些举着“HUG”牌子人们,给路上皱眉的人们一个拥抱。 却在设想的阶段,就会被自己否决。问题回到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论点。搁浅。
会希望,别人给我一个拥抱。清水河的冬天,竟然让人寒冷到打颤。光秃秃却颀长的树干,矗立在校园里。刻板的,像生铁,凉透了心。
会希望,给那些痛苦的人们一个拥抱。生活中,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温情的东西。
会希望,拥有一个带有温度的拥抱。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还有人可以相信我,可以关怀我。
会希望,拥抱一下那些哭泣的人们。泪水,是悲伤情绪的结晶。流完了,我们也要有新生活。
会希望,只有一秒的拥抱。不牵挂,不累赘。那样温暖的体温,其实并不曾接触。感受的是,心的温暖。
却不曾做,却不曾有。甚至,不会做,也不会有。
把暖水袋,放在心窝。或许更加温暖。
12月 19th, 2008 — 眼睛圆圆的句号
在醒来的时间,怔怔看着白色的帐子。只能想起一些,黑白的梦境中唯一带有颜色的一些。
一个是两个口袋里装的粉红色票子。清水河很挥霍,因为郊区,便纵容自己吃大餐次数倍增。会在期末的时候,甚至穷的有些困顿。
一个是那张平静极了的脸。晚上睡前和朋友说起DOTA,竟然就记起最后一次的告别,说,“你也知道DOTA么。那好吧,我玩去了。”
真好呢。可以无牵无挂,坦然得狠。
我不是个很坦然的人呢。那么甘心地让过去就过去的彻底,希望未来能够美好些。
总是期待着将来。可是总一天,会是个终点吧。
初中的老师告诉我,人一出生就是在向坟墓迈进。
一天睡到10个小时以上,睁开眼有大半个人生,闭上眼,还剩下小半个。
12月 18th, 2008 — 眼睛圆圆的句号
其实,哭泣是很辛苦的事情。
因为会分泌出氯化钠。硝酸盐是要命的,基本的还是应该选取加碘盐。
激烈的情绪是很费精神的事情。要平稳。要随和。要无所谓,或者无畏。
悲伤的情绪,有些像牙疼。疼得半边脸不舒服,却只能捂着,什么都不能做。
来得快,一颗糖果就可以引起;去得快,会不经意发现,手捂着只是习惯。
我以为还在疼。因为,曾经以为,那会是很久的事情。
手尴尬的抚在脸颊上,一些温暖也不具有。
原来忘的那么快么。
扬起嘴角。
12月 17th, 2008 — 眼睛圆圆的句号
那个时候,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吧。
一个人躺在床上,由于高烧而浑身无力。甚至听不清,看不清。夜渐渐黑的很纯粹,一个大屋只有一个电视,在莹莹地闪着光。转动下眼球,去看眼节目都不能够了。眼睛要睁不开了,手臂也没有能力抬起。却要去把电视关了,只是举起遥控器,按下一个键的事情,那个时候,却是艰难的要耗尽所有力气。想说话,却发现根本不能出声。“这是自己不吃药,偷偷丢到床底的代价么?”思维清晰却又混乱,没有人可以给予帮助。
或许只有五分钟,感觉却是一个小时般的漫长。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黑的通透。
然后,闭上眼睛。都不曾想到,这是不是最后看见的世界。只是累极了。
那是发生多久以前的事情呢。那时的自己,就那样因为累甚至有些安然的睡了。再想起,或许会有些心悸,却只是那个故事的看客了。
突然间想起,那很久以前的经历,只因为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自己,举着两个布满伤口的手臂,右手臂甚至有有两分米长的划痕,只是划痕,却看见白色的肉,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渗出来,绵延不绝。就像高中时,被割伤的手指,一拿开按住伤口的手,血就会滴下来。
不疼,却奇怪。突然间多出的无数伤口,把手臂分割的千疮百孔。跑到医院去,大厅左转,去问妈妈,:“妈妈,我生病了么。”
剩下的,只剩下医院的白色一片。
真是呢,果然是梦。医院大厅右转,才是妈妈工作的地方。左转,是那次狼狈至极的小手术进行的地方。那里甚至没有白色。一个黄色的木头桌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TATU的30minutes。
30 minutes, the blink of an eye
30 minutes to alter our lives
30 minutes to make up my mind
30 minutes to finally decide
30 minutes to whisper your name
30 minutes to shoulder the blame
30 minutes of bliss, 30 lies
30 minutes to finally decide
30 minutes, the blink of the night
30 minutes to alter our lives
30 minutes to make up my mind
30 minutes to finally decide
30 minutes to whisper your name
30 minutes to shoulder the blame
30 minutes of bliss, 30 lies
30 minutes to finally decide
用三十分钟,我可以听一份听力。用三十分钟,我可以做两篇阅读。用三十分钟,我可以写一篇思想汇报。用三十分钟,我可以打六把大家来找茬。用三十分钟,我可以打八把连连看。用三十分钟,我可以吃完一顿饭。用三十分钟,我可以洗一个澡。用三十分钟,我可以去辅导员那一个来回。用三十分钟,我可以捂热被子。用三十分钟,我可以给你写一封信。
然而,
No amount of coffee 咖啡没有用
No amount of crying 哭泣没有用
No amount of whiskey 威士忌没有用
No amount of wine 葡萄酒没有用
No…nothing else will do 不…什么都没用
我用8分钟写了这篇日记。然后继续剩下的三十分钟,捂被子。8分钟,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12月 2nd, 2008 — 眼睛圆圆的句号
有的时候,很怅然。忘记了自己到底需要忘记谁,到底还要记得谁。
有过经验,却依然点开对话框,打招呼。万年不变的,“有事么?”还记得上次,自己回了“无语”。对面两个小时后,说“我打完球洗个澡都不行么?”。那样生硬的口气,咯的生疼。再次看见这样的“有事么?”,只是稍微愣了下,回道“没事。”
看着对话框很久,还是按了句号,发送出去。
关了所有的窗口,黑色的背景,沉郁的湮没了暗红色的心。YOU WILL NEVER LOVE ME.
人真是奇怪呢,其实99%的确定答案了,却还要抱有侥幸。何必呢。一句话,自做孽,不可活。
你说过,要来成都看我呢,可是我都要毕业了。你说,以后要去北京看我。可我还没有去,竟然就知道了,那只是句客套话。你们当真是擅长极了这些暧昧的把戏。我用四年的时间,来期待什么呢。
或许我没有资格吧。我不漂亮,我不聪明,我不优秀……
^_^ 但是我活着,就应该继续好好活下去。我只有这一辈子。
一朵花开的时间,让我忘记。那些过去,悲伤的,屈辱的,寂寞的,愤怒的,无奈的,痛苦的。
我会忘记,曾经蒙着被子哭了一夜;我会忘记,公车大叔猥亵的脸;我会忘记,暴雨的街头一个人轻轻叹气;我会忘记,狠狠踹上门,摔了看见的东西;我会忘记,用碎了的玻璃片在手腕上轻轻的划道血痕;我会忘记,蹲在楼梯下面,按着不住流血的手指。
我却还记得,用针在拇指上,刺上一个字。却一点疤痕都不曾有了。那时的年轻,痊愈能力也是好的惊人。
痛不曾彻骨,悲不曾透心。
或许是一朵百合,或许是一朵向日葵,或许是一朵勿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