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我本来想用纸笔给你写什么, 脑袋里满是文字,
却找不到头绪.
有点遗憾, 没有巧克力蛋糕了,
第一次吃巧克力蛋糕的时候, 觉得真是惊艳的好吃,
后来就是那个直到变质了都没吃完的, 你送的蛋糕.
用裸露的眼球看着过往的众生的时候,
偶尔会想找到你的影子,
尽管阳光一例的好, 摇曳在这个城市的上空,
发现最后能找到的都是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的影子.
那天我在回想一起的旅游,
发现海边都模模糊糊的少了些典型的记忆.
我想起那些海滩, 无论是细软的银沙, 还是浑浊混合着碎贝的卷走拖鞋的海浪,
无论是迷蒙着的灰蓝色, 还是夜间偶尔绽放的烟火点点,
无论是海风徐徐, 吹着白色的衬衫, 卷走海水的水分, 留下结晶的渍痕,
都变得飘渺飘渺飘渺了.
回忆过去总有那么多的不真切的感受,
让我害怕在夜里一个人默默的回想,
害怕去凭空为自己造出虚构的未来,
尽管我知道, 那只不过是黑夜里一贯的胆怯的懦弱的审视.
老师在台上看着手表讲课,
我想象你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吃着蛋糕.
审慎的评估我坐在这里, 而不是和你一起过一年一次的这个日子,
是否是一个真切的选择的问题.
很多时候,
我真切的知道你的所想,
我却不明白,
当我真切的需要去做什么的时候,
却像一个实用主义者.
当我模糊的构想着什么的时候,
却像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害怕把自己暴露开来,
让整个世界窥视和剖析,
所以我小心的作着茧,
自缚中, 小心翼翼的把那些不那么脆弱的地方,
折射到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成为我的缩影.
所以实际上这样讲,
我连实用主义者都算不上,
只不过是一个演戏给自己看的小丑,
每一步审慎又扭曲, 审慎又滑稽, 审慎又马虎, 审慎又别扭.
过去的几年,
挣扎在自我挣扎的泥沼里,
再也没有起色.
再被生活真实的撕裂得完完整整.
你知道,
大抵我想说什么的时候,
总是漫无边际的一塌糊涂.
你也知道,
我总是忌惮着说出什么,
让自己觉得拘束.
然而我只是想说,
在你20岁的最后一天和21岁的第一天,
一切又轮回到每年这个日子.
不管前路是怎样的迷惘,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