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水中的鱼在睡觉的时候也不会闭眼,到底是什么使得它们如此执着呢
新年第一天,我依旧是很绝望,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一个个的离我而去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也转身离开,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呢?有人说,最卑贱不过情感,最凉薄不过人心,我以为只要走的很潇洒,就不会有太多的痛苦,就不会有留恋,可是,为什么在喧闹的人群中会突然沉默下来,为什么听歌听到一半会突然哽咽不止。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过往的倒影。
I am alone and feel lonely,but it seems that you have deserted me forever
很久没有这样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电视了,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不能真正的开心,我在说话,在大笑,在忙碌,在发呆,可就是不能快乐,以前,我以为是清水河压抑的气氛影响了我,后来,我发现真正禁锢我的是自己的心,我找不到努力生活的动力,找不到爱我的人,我过的是好是似乎坏并没有谁在意,人总是孤独的,而自暴自弃的生活又总是最容易的。
哥哥后来便不怎么再理我了,我为此难过了很久,也自暴自弃了很久,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走进了一家装修的像是中世纪的贵族古宅一样的专卖店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我不想再依靠任何人,身体和心灵都一样。
我每天很努力的工作,所以我值得拥有温馨而美好的生活,每天半夜回到家,我都累得快要趴下,我也曾经为了业绩指标而担忧过,焦虑过,可我也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样令人踏实的生活了,心里装的满满的,虽然我依然不怎么快乐,可我不再每分每秒都想哥哥想得快要疯掉,在我来来回回奔波的脚步中,他似乎已经离开我的生活很远很远的样子,只有在最难挨的时候,我才会偶尔想要依赖他。
春晚如想象中的一样难看,但我却愿意看,很热闹的样子,大概是红色的印象叫我觉得很温暖吧,闪烁间忽然想象到一句诗,七月流火,八月未央,好像是很美好的季节。
我越来越吃不下肉了,只要想到那一堆血淋淋的尸体变为餐桌上所谓的美味,我就不由得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妈妈说我又开始发神经了,也许吧,我需要为在我心中阴暗角落滋生的毒物寻找一种救赎,来维持我似乎善良的外表,只有她可以一眼看穿我,是的,我又开始发神经了。
中午吃下的那个鸡蛋在我的幻觉中不安分的在胃里闹腾,其实,就这样的失去生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吧,你不知道吧,这个世界是不会对你友善的,没有经历过,就不会有失望,也就不会有伤心,安安静静的到天堂去,你是在帮我完成我的梦想。
我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他了,我忍得快要疯掉,原来我也只有这一点点的耐力,原来我太高估我自己了,真想违背自己三天前发下的誓言,做一个不计后果的胆小鬼,可惜我只敢说,我可能不会爱你。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的思考过,父亲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而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在我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的生命中,最可以缺席的亲人,就是他,可他到底是一个父亲,他到底是在潜潜无声中对我的人生造成了影响,我所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我所期待的那种充满宠溺感的成熟男人的爱,原来本该是由他来给予的,现在我沉溺在这种毒中,像一个骄傲的乞丐一样,连我我自己也感到厌倦。
早晨起床发现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积蓄了一夜的纠葛情感在一个微有阳光的寒冷早上一起迸发出来,我默默的到楼梯间去站了一会,外面淡黄色的世界在小小的隔音窗外似乎很是平静,我不敢打开窗户,害怕肆虐的冷风会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于是我开始后悔,我本不该和他说明白的,是我,惊扰了他的安宁。想着想着便开始有一些眩晕起来,我很少会这样,但有时候也会,我觉得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很极致,可遇而不可求。在恍惚中我像是醉酒一样懵懵的踉跄回到房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不知所措的一天也开始了,我该怎样面对他呢。
如果我是龙葵,大概也会和她一样吧,可惜我不够她幸运,也不够她悲惨。
2012年1月7日,小雨
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理智啊,可不可以就不要吝啬的告诉我你是在乎我的啊,我只有7个月的时间了,我不会拖累你什么的,你也不要顾忌我复杂的家庭压力,我只是想单纯的和你在一起而已,你知道吗,那天下班回家我特意坐了出租车的副驾,我从来不坐这个位置的,除了你的车,那条路会经过你的办公室,我抬头看向那栋大楼的第十一层,我不知道哪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会有你的身影,我只好闭上眼睛默默的靠在椅背上,想象着身边开车的那个人就是你,我们还如同以前那样随意的坐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最近在家人面前我总是强颜欢笑,就怕被看出破绽来,可是我真的掩饰的好累,我明明好难过,明明心不在焉,明明好想你。
我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我总是很自卑,有人告诉我,自卑有两种,一种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一种是不能容忍自己不如别人,我常常觉得自己是第二种人,除了这一次。
退学以后的我,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比以前有勇气,这种勇气,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我并不觉得自己像别人说的那样变了,我以为, 大概我只是在渐渐地恢复自己被压制已久的本性吧,我是那样一个冲动而富有激情的人,本不该去承受生命在平淡中被慢慢消磨所带来的钝痛。
我喜欢他,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于是我便这样去做了。我想,我或许是不能够吸引到他的吧,他的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像一群小鸟一样,繁闹,但也活泼可爱,他身边又有那么多的朋友,咋咋呼呼,但也形形色色,而我却是那样的不显眼,且幼稚,总是静静的窝在一边,渺小的像是一颗小砂石,我画上眼影,带上美瞳,喷上香水,也流露不出那种他所需要的妩媚,这是真实的我,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
他就这样的消失了,失踪15个小时,短到像阖眼之间的短暂,长到像庸庸半生那样漫长,我在梦里仍旧反复的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这究竟是冒失还是勇敢,我太容易爱上一个人,又太容易厌倦,为了短暂的满足,我是不是会牺牲掉平淡的永恒呢,若是照做以前的性子,我是决然不会说出来的,可我曾经等了一个人七年,忍了七年,煎熬了七年,结果也没有换来平淡相交的一辈子,再坏也不过如此了吧,又何况,他不是那个人。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可我还想挥霍。
我常常和人说,这座城市有一个漫长的冬天,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香樟树。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走在去上班的路上,梧桐间隔着香樟树的街道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很萧索,现在是梧桐叶子掉落的时间,再等上一段时候,到了春暖花开的日子,就是香樟树落叶子了。
晚上和他一起出发去乡下,我开玩笑说这几天我要租他做男友,他便笑着应付我,他用温热的手掌替我捂手,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有时又摸摸我的头发,我们一起窝在床上抽烟,讨论着以后要过的生活,困了我就把头靠在他的臂弯里,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像真正的哥哥一样,又好像是暧昧的情人。
可我最终也没能让他开心,他生病了,我觉得好内疚,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讨厌自己的无能,我帮不到他什么,只能无奈的看他一个人辛苦,我也很少感受到我的见识怎么如此浅薄,在他面前,我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妹妹,我明明经历过那么多奇妙的事情可以和他说,可我却傻傻的在他面前开不了口。
高速公路两旁的风景很美丽,太阳很温暖的照进车窗里,把这个阴寒的冬日变得柔和起来,这本该是一个温馨的画面,可我们两个人却似乎心情都很不好,或者是该说,我陪着他心情不好,我很少在人面前这样小小翼翼,他是其中一个。
明天是他的生日,可他却说他要睡到午后再起床,因为他病了,回城的路上,我说我不想回家,我讨厌以爱为名的束缚,还有斤斤计较,他说我可以住到他家去,可以一直住下去,他有一间空荡荡的大房子,我想也许我真的该从家里搬出去,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折腾到怎样的地步才能让自己满意,我真是厌恶这样反复无常的自己,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斗争。
不知道如果我明天去和他表白会不会成功呢,如果他只觉得是个玩笑,那我也就当做是玩笑好了,有些勇气,只能用一遍。
我喜欢他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用简单的几个词,就好像全世界悲惨与欢快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我羡慕他的自由,可他却说自己孤独,他的家在这座城市极为偏远的地方,和我从前认识的每一个单身男子的家一样,凌乱,空旷,尘埃满地,厨房是摆设,客厅也被抛弃,书房的桌上抽过的烟头像盛开的菊花一样绽放在烟灰缸里,我赞叹这样一种美丽,颓废,又惊艳。他总是看着很潇洒,而我很踟蹰。他总是很犹豫,而我看着很绝决。
半夜带着一身烟味回到家,妈妈还没睡在客厅等我,她熟悉的接过我的背包,并惋叹着我又被他的二手烟戕害了一整个晚上,我忽然觉得其实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告诉过她,我离开家太多年了,已经不想仅凭着几句轻飘的言语,就把这个已经疲倦不堪的女人拉扯进我不正统的生活,叫她平白的为我担忧。我喜欢说我无所谓,想学着他的口气来说,我也学会了摇下窗户如他那般对着抢车道的人骂一句难以入耳的脏话,可说了也不解恨。
他说他很久不喝酒了,我说我也是,我又和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喊上一帮狐朋狗友来他家的露台烤肉,我就搬一箱来。
我是一个喜欢整数的人,喜欢一切事情有一个是完美时间点的开端,继而在完美的周期下运转着,最终结束于一个完美的整数,这也是我从小到大都适应着的生活,可并不总是这样的,在现实面前,事情往往很难被规划进完美的框架里的,然后规矩的照着让人舒服的脚本展开下去。
我是在上周三去报到的,我以为会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先去单位报道一下,然后回家好好整理一番仪容,收拾好散漫的心态,第二天便可以开始我的新生活了,可最终我糊里糊涂的就坐在老板的对面的办公桌前开始做事了,仿佛这个本该以一副隆重的姿态拉开帷幕的演出,就这样在主角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被一只莫名其妙的黑手给撩拨起一角帷幕,得以肆意容人窥视了,而那早早准备好的心情,也还没来得及拿等我出高脚杯,就被开封了。
我想我真的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哪怕我总是伪装的很好,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害怕负责任,以前只是下意识的这样觉得自己是个胆怯的人,而如今,在一次次或大或小的对自己的试探与反思后,我很沮丧的认识到,我的确是个懦弱的人,我会反复的思考自己做的事情是否会出纰漏,自己所写下的数据是否经得起推敲,我似乎每天都活的好辛苦,哪怕我只是这个单位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职员。
父母曾说我是一个受不了重压的人,我想这话有一部分是对的,还有一部分是不恰当的,读书的时候,我的压力主要源自于考试,考试的结果只由我自己承担,答案写错了,不过就是扣几分,错多了,无非就是下次再努力,只要我还信任我自己,就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为下一次的成功而奋斗。那时候的我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自信别人会错的比我多,只要这样,我就赢了,所以在我的学生时代,我总是很从容。后来保研了,我开始独立的负责一块项目,需要在规定的时间交出像模像样的结果,于是我开始焦虑了,到现在我工作了,我越来越发觉到,我害很怕承担因我的错误而造成损失,现在我必须对我负责的事情严阵以待,因为我每写下一个错误的数据,就会造成一定的后果,这样的后果所带来的损失,波及的也不仅仅是我自己,我会连累别人,会不被信任,也许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可这是我必须要经历的,从前,我的成长靠受挫折来实现,每经历一次挫折,就好像整个人被打散后从新组合一次,找回一些纯真,丢弃一些幼稚,小心一些邪恶趁虚而入,这种成长,往往是疼痛的,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新生命,还有撕裂时难忍的痛楚,而现在,我所经历的成长却是磨人的,我似乎只是很平淡的在过我庸庸碌碌的生活,没有了批评,也没有奖励,可我却总觉得很压抑,我每天需要很久才能从工作的亢奋思维状态切换到下班休息模式,如果反复思考一件事也算作是工作的一部分,那我大概可以称为一个勤快的员工。
每一件事,在我的笔下,总是难以生出花来。
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厌倦回家的日子,然后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摆脱家庭的桎梏。妈妈每天都忙的不得片刻空闲,不停穿梭于各个房间之中,我想吃的蔬菜,她却永远都有理由买不到,冰箱里成堆成堆烂掉的食材,都是因为她没时间做,桌布破了很久,没时间去买,抽纸用完了,也没时间换,于是我想,我是不是该帮她,可当我真的想要帮她点什么时,却又往往很难找到一些实际的事情来做,忙碌似乎已经成了她的常态,就好像焦虑和寒冷于我。她总是说不舒服,累,疼痛,然后情绪低落,语言暴力,态度冷漠,我讨厌这样的感觉,可我又那么爱她,我不想要吵架,不想她难过,我更害怕看到她在自觉受到委屈与歧视后流下的眼泪,每到这种时侯,我就想,如果我也可以用哭泣来解决一切,那该多好,于是我只好沉默,沉默是一种好武器,强大的好像傍晚公车站台上吹来的风,可以把世界变得很安静。鲁迅说,不再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两种结局我都不想要,我想要一点点的温馨,好在床头橘黄色的灯光可以分我一些。
自嘲的话,如果当真了,就谁也劝解不了了。又,我总是很难过,却只敢和陌生人说。
今天中午,我长达半个月的退学之战终于完美的画上了句号,谢谢那些在我办手续时对我给予关切问候的老师和同学们,还有那些送我礼物和请我吃饭的童鞋们,我会只带着愉快的回忆离开这里,现在的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否是值得的,希望有朝一日当我回忆起这一段日子时,我是不后悔的。
这也是我的第一百零一篇日志。
Good luck,for myself!
段阡,谢谢你的提醒,我是很不专业的,自娱自乐一下,还要好好学习呢,呵呵,我改了一下,可是自己却失去了原先的感觉了。
破阵子 故情
空庭长更(geng)欲晚,秋水淡却烟寒 。薄酒漏盏红烛断,三弦两转谁人弹。天涯芳信远。不忍残藻枯叶,无关尘镜蛛奁,长安探花一日尽,何处潇潇凭栏,从此故梦难。
破阵子 故情二
恹掩长更欲晚,秋鹜扫却烟寒 。
薄酒铜壶红蜡断,两转三弦谁人弹。
婆娑有木兰
不忍残泉枯叶,无关尘镜蛛奁
长安探花一日尽,何处潇潇惹绿阑,
从此故梦难。